“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丁怡然抱着头,使劲抓攥着头发,口中语不成句。
周琴嘶吼着:“丁怡然,你有本事在里面躲一辈子。”“你要是敢出来,我一定要让你偿命。”
周琴也开始变得泣不成声,一下一下沉重地拍打着防盗门。隔了好久,才终于停歇了下来。
可周琴的声音刚刚停下,丁怡然还没松下口气,小孩的声音再次响起。“妈妈,爸爸到底去哪了啊?”
这句话像是又重新戳痛了周琴的软肋。
她朝着身旁的男孩说:“爸爸他躲在里面呢,不肯出来见我们。”
男孩听见这话,也开始疯狂拍打着门框:“我要爸爸,爸爸你是不是在里面,快开门呀。为什么不见我们呢。”
丁怡然被这母子的声音折磨得濒临崩溃,想要用声音掩盖对方的话语,口中嘶吼着、呐喊着,直至失语。
鬼童看见她这个样子,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眼睛眯成一条线,嘴中发出“咯咯咯”的笑,越笑越大声。
周琴的拍门声、男孩的哭喊、鬼童的讪笑,让丁怡然头疼欲裂,她将手捏成拳头敲打着自己的头颅。
“不听……不听……”
过了好一阵子,那犹如暴雨的敲门声不知为何停了下来,整个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听得见丁怡然的抽泣。
“他们都恨你,”鬼童趴在她耳边,“指责你、非议你,你只要活着,哪怕什么都不用做,光是呼吸都是错的。你就是大家心里的一根刺,不拔掉的话,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丁怡然喘着大气,目光涣散:“我该……怎么做。”
“他们想让你死,你怕吗?”鬼童森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