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远点点头,“好,听盛小姐的。”
如果是别人,他会考虑要不要听她的话,但盛如歌不同,她心思缜密,有见地有风骨,最重要的是她也护短,所以即便她跟薄爷没有和好,她也不会让他人说薄爷半句不是。
典型的那种我怎么欺负都行,别人说一句都不行。
盛如歌见他答应的这么爽快,笑着问了一句,“难道你不想替你们的主子问问,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薄爷相信的人,我自然也相信,而且薄爷说过,盛小姐做事有自己的风格,不必多问多看多猜想,只要护着你安好便是了。”
盛如歌扬起好看的笑容,脸上带着浅浅的梨涡,“他倒是会说话。”
“他只说你一个人的好话,别人可见他这么上心过。”
“那是他心虚,心有亏欠。”
“这点我没办法评判,只能说你在薄爷心里至高无上,任何人都不能替代。”
盛如歌看了眼启明远,面带笑容的说了句,“以后不用逮到机会,就替你们家薄爷表衷心,弄的我好像是那个薄情薄义的人一样。”
“我没那个意思,盛小姐别误会,我只是想让你了解薄爷对你的心思。”
“嗯。”盛如歌没再多说什么,她了解启明远的心思,他只是想替薄修言说点他没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