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推到门口时,江肆停下来,神情已不见方才的失态。
他遥遥望向沈一泽:“我想你一定不知道,乔映之前也想送我一条这样的项链,所以如今他只不过是把曾经没能付诸实践的事情,换了个对象而已。”
“卧槽!”宋芷韵惊讶地捂住嘴。
沈一泽依旧没发作,听了江肆的话还笑了,他将乔映的名字牢牢攥紧,整个手心覆在上面:“以前的事乔映并不瞒我,都是成年人,有过去也在所难免,
但学长可能是真的不知道,现在时和将来时永远比过去完成时更重要。”
江肆自以为他的话能挫一挫沈一泽的锐气,却不想他会这么快接茬,更没看出他因此不开心。
江肆的火气已经被他挑起来了,然而都不用沈一泽做什么,连宋芷韵也没给他反击的机会,直接一把把他推出去,快速锁了门。
眼看着自家人无情地把自己锁外头,江肆活了二十五年头一次再不想顾及什么礼数,正欲找钥匙闯进去把沈一泽拉出来赶出门,江妈妈养的小白猫就跑了过来,咬住他的裤脚。
因为沈一泽对猫毛过敏,所以宋芷韵早在他来之前就把屋里清扫了好几遍,确认没有一点猫毛,快到点时把它抱到江肆书房里搁着。
许是一直没等到主人,又感受到他的怒火,它时不时轻轻唤着,双眼瞪得老大,江肆俯身把它抱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
手伸进它的一团软毛里rua了好一通,心情才稍稍平息下来。
他竟在不知不觉中又想起来乔映。
以前乔映不跟他闹脾气时,也可以乖的像只猫,尤其是那晚在床上,后来乔映很听话,红着眼躺在自己身/下,任自己的手在他身上放肆......
乔映的皮肤很好,摸起来的触感细腻,那一小截腰,怎么也捏不够.....
他有点想念乔映的身子了,在他们分手的整整半个月后。
江肆知道这种思想很可耻,也不该出现,但他不想否认,更无法克制。
所有过往以分外强硬的姿态闯入,由不得他躲避,江肆抱着猫坐了很久,从他和乔映的初识开始,一直回想到现在的时间段。
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就实在不怎么美好了。
手指不自觉地加了劲,小白猫吃痛,惊叫了一声,才把江肆的神智唤醒。
他带着猫回了书房,努力逼自己投入其他事,再度觉得累了时又上楼午休了。
一觉睡醒已经四点多了。
江肆腾地翻身坐了起来,这个点,乔映应该已经来了。
他匆匆下了楼,江妈妈和沈一泽都不在,乔映正在厨房洗水果。
江肆刻意放轻了脚步,又和着水流声,乔映起初便没听到。
乔映来时正赶上江妈妈出门,沈一泽也说先走了,江肆他更没什么好怕的,进屋时没瞅见他人,也就没当回事,宋芷韵在屋里做题,他便先出来准备点水果。
觉察到身畔蓦地多了一大片阴翳,乔映关了水龙头,刚转身就被江肆的手臂挡住去路。
江肆一手支在桌面,另一手突然伸向他衣领。
乔映两手端着盘子腾不出空,他连忙把东西放下,曲膝不断踹向江肆。
江肆却不管不顾,手从他衣领伸进去,感受到那片熟悉的光滑,确定了他没有戴项链才收手。
再次被江肆碰的触感异样的令人作呕,仿佛刚刚碰到他皮肤的不是江肆的手,而是某种粘腻的不明生物,这一腿乔映用尽全身力气,成功把江肆踢到一边。
江肆被他踢得撞到墙上,手向后伸出在墙上撑了一把:“沈一泽说你们互相送对方项链了。”
沈一泽跟他讲了今天发生的事,乔映明白江肆在说什么,整了整衣服:“是啊,但你也知道我这人不高调,戴着现男友送的定制项链去前男友家里这事挺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