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倒是挺亲热,说的话也好听。”
叶景珩冷笑一声,恶劣地拍了拍晏桉的脸。
“这么贤良淑德,平时女训女则没少看吧?难怪那么讨我家人喜欢!”
“叶景珩!”
晏桉被气的喘不过来气,情急之下,直接喊了他的名字。
叶景珩轻蔑地反问道:“怎么,我说错了吗?”
“你没有说错,我就是贱,我就是满脑子装满了封建思想!”
两人就要离婚了,晏桉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忍气吞声,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你和你爸关系好不好,你以后要不要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吃饱了撑了,才来劝你回家!”
叶景珩看着晏桉,清冽的面容微微有些错愕。
晏桉强忍着眼泪,狠狠瞪着他。
“因为他是你的父亲!我不想看见你们这样,所以才希望你们能解除误会,重归于好!”
话音刚落,晏桉的眼泪克制不住的从脸颊滚落了下来。
叶景珩瞬间慌了神。
他抬起手为晏桉拭去了眼泪,“对不起,我刚才气糊涂了。”
晏桉冷漠的偏过了头。
叶景珩皱起眉,情急之下,双手捂住了晏桉的脸,强迫她转头与自己对视。
“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就在这时,沉闷的敲击声,将两人从各自的思绪中唤醒过来。
车窗外,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他的口型是“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