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在收拾地上的碎屑时,刘宇航走了进来,他看了看春联,不屑道:“一天净搞些没用的东西。”说完后径直走进寝室。
张雷跃是个脾气暴躁的人,他正要发火时,李时安按住了他的肩膀。对于刘宇航这个人,既然聊不起来,他也不想有过多交集。
张雷跃知道李时安是为他好,他平复了下心情,低声嘲讽道:“懒得跟注定出不了道的人一般见识。”
李时安有些震惊,像张雷跃这样活泼开朗的人,一般不会出口伤人,更不会说出这种直戳人肺管子的话,这得有多大仇多大怨呐!
李时安:“你这话……也太伤人了吧,人家好歹还是a班生,咱仨可都是b班生。”
“a班又怎么样,你猜他今年多大了?”张雷跃贼兮兮地看着李时安,“21了,过完年就向22进发了,在这里,练习生生涯到25岁就截止,意味着如果你25岁还没出道的话,你就另寻他路吧。他今年才刚上a班,要连续三次才能出道,只要中间有一次没上,他就完了,这里的每个人每年实力都会不一样,你觉得,他能保住吗?”
李时安不了解,他没法做出回答,他淡淡地说:“不管未来会怎么样,但现在他是你的室友,不要把彼此闹得太难堪。”
在寝室只有张雷跃和刘宇航的时候,他俩不知道吵多少次了,后来发现那人就只会耍耍嘴皮子,他也无奈了,所谓“眼不见为净”,所以在江闵和李时安没来之前,他就经常串门,也不是没想过换寝室,只是其他寝室都满人了,没法换。
还好后来江闵俩人来了,要不然他还不知道怎么熬呢!
而那俩人都是好相处的,虽然,江闵经常摆张臭脸,但却没啥坏心眼,有时候还会说冷笑话……是真的很冷。对于李时安就更不用说了,笑起来人畜无害,人也有趣,给他抛啥梗他都能接住。
总而言之,张雷跃对于新来的这俩人他是想认真交往下去的,所以看着此时垮着脸的李时安,他很时识趣地换了个话题。
“江闵洗好澡了吧,你赶紧去,我一会儿也要洗个澡。”
“我去看看。”李时安丢下句话后就走进了寝室。
看着床上的江闵拿了本书正看得认真,李时安好奇地问:“看什么呢?那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