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客气的话都说出来了,严舒只能不情不愿的在脑海里索想。
说实话,顾言之母亲的脸他都有点忘记了,为什么记得当时的对话仅仅只是因为她骂顾敬骂的狠。
两人先去了银行,顾启哲几乎是将所有的钱财都取了出来。
算是彻底豁出去了。
他问严舒想起来了没有,严舒只是干巴巴地看着他,有些尴尬道,“没有,事情真的过去太久了,你让我一下子想起来是不可能的。”
顾启哲在接道旁的长椅坐下了,垂眸凝了一眼手中的支票,看起来并不着急。
严舒明白他在想什么,最终利益还是战胜了所谓的好心。
他这么想是对的,贸然前去,失了钱财不说,还可能反被抛弃。
严舒几乎是绞尽脑汁,才勉强想起一本笔记簿,那本笔记簿似乎落在了他之前生活的出租屋里……
现在去拿定然是来不及了。
所以严舒答案告诉顾启哲的时候,对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
“我有时候真的在想你是不是故意的。”顾启哲说得很是直接。
严舒干笑一声,“故意?顾启哲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有什么必要?记不起来难道还是我的错么?谁知道你们本家会把事情闹得这么严重呢?”
顾启哲看着他,欲言又止,“算了,没有就没有吧。”
走一步看一步吧。
经历这一遭顾言之这人是真的比想象中还要难搞。
这次前去能感化他的几率估计也不是很大,但也不得不往好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