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辞,如果我说,十年前我没有去找过靳明,你相信我吗?”
萧璟辞看着云溪言的目光里,有片刻的挣扎,他想相信云溪言,真的想,可是云溪言背着他做过太多他一无所知的事情,他到底要怎么相信。
他犹豫了,他看向云溪言竟说不出我相信你。
一滴泪从云溪言泛红的眼尾滑落至萧璟辞掐在他脖颈的手背上,滚烫的一滴,炸开在萧璟辞的心里,这是他等着盼着十年的人,“小言,我”萧璟辞一把将云溪言抱在怀中,他怎么能不相信对方呢,简直是疯了。
“小言,对不起,别哭了,我没有质问你,不是在凶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发生任何你,你都可以找我商量。”
云溪言就这样垂着双手任由萧璟辞抱着,他从来都未信任过他,眼泪因为委屈,止不住的流。
萧璟辞感受到肩膀上一片湿热,拍了拍云溪言的后背,“小言,不哭了,你说你怎么这么倔呢。”
他松开云溪言,抬手帮他擦脸上的泪,“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哭上了,跟小时候一样。”萧璟辞的声音软了下来,“去洗把脸,一会我送你去上班。”
云溪言点点头,回了卧室。
萧璟辞拿起桌上的那份诊断报告,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他真拿云溪言没办法,只要对方一哭,他就会心软。
萧璟辞随后跟进了卧室,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额温枪,心下一怔,云溪言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