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心,打算去沿城找他。”野嘉说。
“你去找人丧事咋办?”
“明天下葬后再去。”
林琳点头,“那成,不过你知道商小陆家住哪不。”
野嘉神色一变,他不知道。
“不过,我有办法。”
“找、找我啥事。”陈静老老实实问道。
“知道商陆在沿城的地址吗?”野嘉问。
陈静心一惊,试探问道,“你问这个干啥,我弟不是和你住一起,他回去了吗?你要他地址干啥?”
“就问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电话号码我都没有,咋知道他住哪儿。”知道也不告诉你,要是找他弟麻烦咋办。
野嘉淡淡地打量她,“真不知道?”
“嗯!”
“听说陈富国给你找了亲事,刘家湾那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他无视陈静顿时灰暗下来的脸,继续说道,“你刚刚是想收拾东西去哪儿?”
陈静猛地抬头看他。
“你存的钱够你跑吗?去年陈芳不是和人跑了吗,还没到县里就被抓回来了,猜猜你会在哪里被抓回来?”
陈静声音紧绷,“你要告诉陈富国吗?”
她不想嫁人,但陈富国从小就嫌弃她是女儿身,巴不得早点嫁出去。唯一的心肝儿子没了,他挣钱的心思也没了,又摔了手,整日待在家里不是喝酒就是打牌,积蓄霍霍完了,就把主意打在了她的婚事上。
上门来讨亲的有好几家,比刘家湾那男人好的很多,但只有刘家湾应下来的彩礼最多,陈富国最满意,根本不过问她的意思就定下了。
不甘心。她姑姑能逃出去,她也能。
“放心,我不和人说。”野嘉说,“我惹商陆生气了,他跑回去不理我,我很担心他。你能帮我吗?”
静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