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绝大多数alpha来说,占有欺负一个已经属于其他alpha的oga别有趣味,因此社会上有许多败类专盯着已经被标记的oga下手。
比如他这种。
想着,余晚警惕的握拳,纤细的指节磨的骨响。他看混混只有四个人,不慌不忙问:“各位有何贵干。”
“你多大了啊?你男人呢?”
“怎么一个人在这?”
“看你大半夜一个人在这,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不如跟哥几个去附近的洗浴中心玩玩?嗯?”
让几个混混轻佻的调戏看几句,余晚忍无可忍,他正欲出手,一拳一个,把这些人全部打翻。却听脚步声,接着他看见褚行拿着一束白玫瑰和一个十分精致的红色小盒子拦在他面前。
“你……”
“你别怕,我在。”
余晚还没来得及说话,褚行已经一脚一个,将四个欲图带走他的混混踢晕倒地。
然后褚行微喘着气回头,黑衬衣松了颗纽扣,邪气的脸上全是忧虑。余晚刚要说自己没有事,问褚行刚刚去了哪,就被褚行堵住嘴。
双唇相触,余晚惊讶的睁大眼。
这是个充满热度和爱意的吻,和闵城的吻不同。
也是个结束的极快的吻,和闵城的吻不同。
当褚行抽离双唇,余晚还呆呆愣愣。他知道褚行大概是喜欢他,第一眼就喜欢他,可他没想到褚行的行动这么快。正在他思索该如何回应这个吻时。褚行丢掉手里大束的白玫瑰,在漫天飞舞的白色花瓣和昏黄到混淆,简直像老电影画面一样的古旧灯光中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