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秋这话不是恭维,他确实喜欢谢家老宅的装潢,他喜欢艳丽热烈的色彩,当初选择学画画也是因为可以肆意摆弄那些颜色。

两人来到餐厅,佣人已经布好了饭菜,具是清淡的饮食,盛放在乳白色的骨瓷餐具里,瞧着颇为雅致。

陆鸣秋虽说是饿了,可却吃不下太多的东西,他觉得自己已经吃饱了,可转眼一看,桌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动,碗里的饭也才吃了一半。

这鸟儿一样的饭量,看得谢辞雪直皱眉,他劝道:“现在才下午两点多,离晚饭还有几个小时呢,要不再吃点吧?”

陆鸣秋摇头道:“吃太多会反胃。”

谢辞雪虽然心疼他,可是也找不到什么好办法,陆鸣秋的身体报告除了低血糖以外,没什么别的大毛病,他猜陆鸣秋之所以反胃,多半是心理问题。谢辞雪已经让江医生去联系国内最好的心理医生了,就是不知道陆鸣秋愿不愿意配合。

不过这事儿急不来,得循序渐进。

谢辞雪正想着,就见陆鸣秋开始收拾碗筷,他轻握住对方端着碗碟的手,说:“你不用做这些,张妈会收拾。”

“噢,我习惯了。”陆鸣秋以前一个人住,做饭洗碗收拾房间都是自己来,倒是从未被人“伺候”过。

谢辞雪拔高声音喊了声“张妈”,片刻后,餐厅背后的厨房里走出一位中年妇人,陆鸣秋定睛一看,发现妇人正是昨天在南庭新苑见过的那位。

张妈来到餐桌边利落地收拾碗筷,临走前还关切了一句:“陆先生,你怎么不多吃点?”

“张妈,等他身体养好,食量自然就上去了,你别管啦。”谢辞雪怕陆鸣秋尴尬,代他回了话。

张妈走后,陆鸣秋问:“谢先生,我的手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