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朝阳闻到了一股香味,从青年身上散发出来的,除开洗衣液,胡须水,沐浴露外,还有一种隐隐约约却足以勾得人断肠的香气。

像是从云卿的骨子里溢出来的。

何谓真正的活色生香,他想今天终于可以明白了。

“其实沈总一开始想要送给您的人不是我。”聂朝阳直愣愣地盯着他看,不过脑子的话刚出来便有几分后悔。

“我知道,是那个满脸写着傲慢不屈的男生。”云卿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轻声道:“因为他长得很像我的初恋。”

“您知道?那您为何……”

“或许是因为,我觉得再像也无法代替吧。”那个男生离开时,云卿从他眼里瞧见了不甘心。

故作姿态,实则并没有什么桀骜难训的性情。

况且就算真的有,他也不会将人留下来。

讨人厌的狗东西,普通人一般还真的代替不了。

“你会做阳春面吗?”云卿问。

聂朝阳窘迫地眨了眨眼,“不会。”

“他一开始也不会,后来知道我喜欢吃,便学会了。”云卿的眼睛像是望见了很远的地方,“今天晚上让陈叔教你,明天早上我要吃。”

“好的,云总。”

聂朝阳便这样懵懵懂懂地留了下来。

但几天下来,云卿并未和他做一些过于亲密的事情,让他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蹲在青年裸露的双腿旁,捧着一卷诗,低声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