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宋晏时,不过是他挑选的可怜虫罢了。

“宋晏初,当初我之所以愿意和他结婚,不过是因为我恨你,所以故意欺骗你,戏弄你,特意选在你求婚那天诛你的心而已。”云卿转过身,目光逼近他,“你这样自欺欺人,难不成还做着和我重归于好的美梦?你好天真啊。”

“天真?到底是我天真,还是你呢?”宋晏初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冷笑道:“云卿,没有爱何来恨呢?这几年你连郁含朝都放过了,却时至今日唯独不肯放过我,你敢说不是因为你爱我?!”

男人的话如同一记闷响叩击在他的灵魂上。

这些年若不是因为心中始终没有真正放下,若不是在y国的那段时间的确是他最快乐的日子,他未必不会对宋晏时动心。

那年在天台上,宋晏初朝他求婚时,当真就没有半分犹豫吗?

“不过没关系,宝宝,就算你真的对宋晏时动了心,我也会一点一点把他从你心里剜出来。”宋晏初忽而又冷静下来,脸上的笑意阴冷而病态,他晃了晃云卿脚踝处的锁链,温声道:“我和宝宝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呢,不急。”

“不过现在还是不要讨论那些让人不开心的东西了。”男人缓缓脱下身上人模狗样的西装,目光灼灼地盯着云卿雪白的大腿,“接下来,是我们两个人愉快玩耍的时间了。”

云卿一开始还能躺在床上憋着气一声不吭,但很快他被弄得迷糊了,就开始哭,两条腿也胡乱蹬着。

于是宋晏初又觉出几分怜惜来,原本是要惩罚他这些年对自己的不闻不问,到了后面就变成尽心尽力伺候身下的人。

很无奈的是,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见不得云卿哭的样子。

要么发疯,要么成狗。

“宝宝,这几年,你有没有想过我?”他几乎是温柔地将云卿的双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抚摸青年白嫩的脖颈,“嗯?有没有?”

云卿根本不想搭理他,但是最后还是被捣弄得只能哭着说:“有……呜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