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打开书房的门,摔门离去。

“宋总?”刚端着牛奶进来的管家愣了愣,有些不知所措。

这位新婚夫人的脾气实在是太阴晴不定了些,分明方才在客厅看电视时心情还十分愉悦的样子。

宋晏时揉了揉眉心,淡声道:“牛奶送到夫人房里去吧。”

“哦,好。”

书房内重归于寂静,宋晏时坐在书桌前,垂眼看着一张张亲手写出来的请帖,却不觉得累。

他想,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这些亲手写就的新婚请帖,自然一封不漏地都送到了远在y国的那些个野男人手中,就连在诊所治病的郁含朝都没有落下。

他也很快收到了回应,除了不知所踪的宋晏初,无人拒绝。

y国某座不见经传的诊所里。

郁含朝神情恍惚地被绑在电击椅上,任由治疗他的医生如何加大功率,他的眼睛始终麻木。

明天就一个月了,可是卿卿除了前两天,此后再也没有来看过他。

卿卿不来看小狗,小狗不想活了。

但他一想到明天结束就一定可以见到少年,并且少年永远都不会再抛弃他,他又觉得还可以再坚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