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看看小狗被折磨得怎么样了。

只要有保镖贴身跟随,宋闻璟并没有再阻止他离开别墅。

云卿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色宽松款短袖,卡其色的五分裤,白嫩的小腿格外吸人眼球。

司机很快将车停在了诊所门前。

诊所的医师知道云卿是雇主,连忙堆着笑将人迎了进去。

“人治疗得怎么样了?”云卿好奇问道。

“您这位朋友可了不得,要是别人被这样断断续续电上一天,早已精神崩溃开始燥郁发狂了,但那位郁先生却是平静得不像话,要不是提前做了检查,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脊椎受损感受不到疼……”

云卿打断他,不耐地问道:“那将他治好的可能性有几成?”

他可不是纯粹为了折磨郁含朝。

同性恋被迫掰直,被迫对自己喜欢的人产生生理厌恶与恐惧,再加上心里可怖的占有欲与不可言说的欲望,有几个人不会痛苦呢。

“目前看来,怕是得多增加几个疗程才行。”

云卿微笑道:“只要能够‘治好’他,钱不是问题。”

他跟着医师在一扇单面玻璃墙前站定,玻璃墙内,青年被各种绳索与锁链捆在椅子上,身体是不是颤抖一下,面前摆着一张云卿一年前在首大读书时的照片。

只要青年看向照片时心率异常升高,便会触发系统警报,继而进行电击。

急促的喘息夹杂着呢喃透过玻璃墙传进云卿耳内。

“小狗不怕,小狗不疼,小狗爱主人。”

云卿面无表情注视着那双竟还满怀希望光芒的眼睛,残忍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