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慕名而来的大多是各国权贵之子,凭借成绩考进来的少之又少。
按宋闻璟所说,这样的大学,不仅实力够,还听话,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云卿并不想引人注意,但开学第一节 课就卡点才到。
昨夜抑郁症失控,他睡得太晚,今早起来便差点迟到。
走进教室时,只剩下离一个离讲台最近的位置。
他面色懒散,顶着全教室惊愕的目光下在那个位置上坐下。
身后隐约传来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就连随之走进教室的教授在看见座位上的他后目光都不易察觉地一顿。
难道从来没人坐过这个位置?
直到身旁的同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新来的转校生吧?”
云卿不解道:“怎么了?”
“看到你后桌了没?”同学的目光偷偷瞥了眼云卿身后始终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男生,“天寰集团的太子爷,从来没有人敢坐到他前面。”
云卿跟着他的视线扭头,男生安静地趴在桌子上,只露出一颗金发耀眼的脑袋。
但更让人难以忽视的是,男生的脚边跪坐着一个低垂着头的青年,一动不动宛如雕像。
云卿打量时,恰逢青年因为腿跪麻了而忍不住偷偷挪动了几下,下一秒便被本该睡着了的男生攥住了头发猛地用力往后一扯。
男生手腕处的腕表闪烁着昂贵的光。
“啊——”青年痛得忍不住闷哼出声。
一道慵懒含笑的清润嗓音随之响起,“我让你动了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