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待会就不冷了。”

云卿拧眉偏过头,躲开了男人低头落下的吻。

“啧,真是不乖,看来嫂嫂被大哥惯坏了,连以前的事都忘了。”

宋晏初抬起膝盖,强硬地顶入他双腿之间,然后扳过云卿的脸,伸出拇指用力的碾磨那娇嫩得能挤出水的唇瓣。

“嫂嫂,你好狠的心啊。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如同丧家之犬人人喊打任人践踏,但是我只要想到你,想到你不穿衣服躺在我身下,哭着向我求饶的样子,我就可以一直撑下去,撑到此时此刻,撑到你又落到我手上只能被我疼爱占有。”

宋宴初说着轻叹一声,“嫂嫂,我很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呢?”

撕拉——

白色衣领被骤然撕开一道口子,那白的晃眼的圆润肩头便露了出来。

云卿被他不知轻重的啃咬疼得氤氲出了泪光,拼命挣扎起来。

“宋晏初,我是你嫂嫂,你兄长尸骨未寒,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嫂嫂做出这种事!”

任他如何躲,都躲不开男人炙热的吻,和那双在身上游走的手。

云卿所有的挣扎都在宋晏初扯下他裤子的瞬间停止。

一声响亮的脆响落下,宋晏初缓缓挺了进来,他低喘地说:“嫂嫂,我回来了,都说长嫂入母,便让我体会一下回家的温暖吧。”

云卿被他蛮横的力道弄得失了声,涣散的目光掠过他宽阔的肩膀,落在冰冷漆黑的棺材上。

灵堂外风雨如晦,阴冷潮湿的空气顺着飘荡的白布吹进室内,天有些昏暗了,烛火清晰的映照着一双抵死缠绵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