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敛默不作声夹到他想吃的小鱼放在他盘子里。
今天的事…教练疑心洛晚但被狠狠打脸……
老板尝试跟他讲道理:“就算心有疑虑, 也不该当面发作呀。”
刘哥笑着说:“老白这脾气总有一天要吃亏。”
他们的话白教练一句没听进去, 他一直盯着洛晚看, “没作假自然是好的,但你记着下次不要动手动脚,无论是什么事。”
“知道。”
这顿饭洛晚吃的味同嚼蜡。
从提名战队首发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白教练为人严苛眼中容不得沙子……但没办法,今天他必须当一次沙子。
凌晨回到战队大家各回各房间歇息,沈知敛找阿姨要了一小瓶红花油给他抹手背。
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
这夜停电,房中烛火昏沉,两人对烛相望的身影映在墙上。
洛晚看看自己手背,笑着对他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写了三个清华?”
沈知敛垂眸,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纸团。
赫然是洛晚团的那两个。
他今天捡纸团扔进垃圾桶时就已经偷梁换柱,所以白教练查出并无大碍。
洛晚都看在眼里,“你手还挺快。”
对方不语,沉默着给他上药。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要写三个清华吗?”洛晚拿起书桌上的七阶魔方单手转两下,瞥他。
沈知敛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合上红花油,用手给他手背处扇了些风,“你开心就好。”
继续扇风,让药水快点干。
“这就很没意思,喏,你把这两个纸团打开。”
他听话打开,一个北大一个交大……两张纸条空空地摊在宽敞的桌面上。
洛晚眼中含笑,说:“让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沈知敛指指他裤子口袋,一脸认真地说:“更不会冤枉你,拿出来吧。”
干得漂亮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