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温竹一说话,厉行就站起来帮着收拾桌子,他放完盘子就去擦桌子,擦完桌子把椅子摆摆齐,就是没有要上楼的意思。
沈劲大概看出点什么,他跟温竹一笑了笑:“我先走了。”
“等等,”温竹一见他要走,忙拎了箱奶跟出去,“我送送你。”
厉行就看着他俩在门口客气了半天,最终沈劲还是把那箱奶放到了电瓶车上:“谢谢小老板。”
“欸,”温竹一是土生土长的晏城人,他讲话带一点南方的软,江南小调吴侬软语,“路上慢点开。”
厉行呵了一声,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么窝火。
上一次这么窝火好像还是他读小学的时候,一次放学回家在花坛边上喂了个流浪猫,那猫黏他,他周末就去捡塑料瓶子给猫买火腿肠吃,结果某天看到那猫在跟另一个人撒欢。
当时他还不信邪,在那里蹲了一下午,发现那只猫对谁都那样。给口吃的,就能把肚子翻过来给人摸,怪不得明明流浪还能把肚子吃那么大。
后来他放学都走另外一条路。
温竹一也是对谁都那样,他怀疑这人看见个狗都那样温声讲话。
“你明早就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