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单杀一个方岚不可以,现在的方岚有墨家护着,真不是随意就能动的。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吗?”刘玉凤好一会才开了口。
之前陆珊就问过,可是刘玉凤一直不说,现在听这话,陆珊知道她要说了。
面对着陆珊灼视的眼神,刘玉凤端起自己饮水的搪瓷茶缸喝了口水。
她这人恋旧,两间旧屋住了将近三十年,一个都快能成古董的喝水缸子,釉子都掉了,可她还在用。
她是个执念很重的人,认定的一切,没有谁能改变。
“其实你的母亲你早见过,也认识,”刘玉凤缓慢开口。
听到这话的陆珊便自动过滤自己见过认识,还可能是她母亲的人,最后想到什么的对上刘玉凤的目光,“你是说骆南辰的后母。”
刘玉凤轻点了下头,“就是她,骆洪民的现任妻子。”
陆珊得到肯定的答案,也露出一抹嘲笑来,“她早知道我是她的女儿,对吧?”
“是的,她早知道了,可是她并不愿认你,”刘玉凤很直接,也很残忍。
她要的就是激起陆珊心中的恨。
陆珊想到自己与萧漫丽的交集,想到自己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却无动于衷的样子,“我懂了,她怕我毁了她现在豪门太太的地位,怕我丢她的人,怕得罪骆南辰。”
“她还怕得罪萧雯秋,”刘玉凤又补刀的补充一句。
怕得罪萧雯秋也是怕得罪墨家,所以骆家,墨家,方岚,这些都可恨,不可原谅。
而且墨家和骆家都护着方岚,仅凭这一点,他们也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