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篱知道没人能治得了骆洪民,除了眼前这个哥哥。
骆南辰并不意外,“这事与我无关。”
“怎么与你无关,他的财产里也有你的一份,他现在这样就等于把你的那份也送给别人,哥就算不差钱,也不甘心啊?”骆篱这话有些挑唆。
“我甘心!”骆南辰的回复噎住骆篱。
他都能看着自己爱的女人另嫁他人,还有什么是他不能甘心的?
“可我不甘心,我要争回来,不争馒头争口气,一个野种居然要独吞财产,真是想的美,”骆篱气哼哼的。
“那你去争,跟我无关,我也不想听,”骆南辰冷漠的让人吐血。
骆篱瞧着他,而后就笑了声,“至于嘛,不就是一个女人嘛。”
这话让骆南辰一下子就掀起了眼皮,眸光也骤然变得凌厉。
骆篱倒也没怕,“你瞪我也没用,我说的都是实话,人家后天就是别人的新娘了,你呢要么就去追回来,要么就是死心,别在这儿玩伤心伤肝伤肺那一套,你就是现在死在这儿,也没有用。”
“滚!”骆南辰烦躁升级。
骆篱哼了一声,“骆南辰以前我挺崇拜你的,现在我怎么发现你这么怂呢?”
骆南辰的脸色难堪到了极点,骆篱也知道自己的篓子戳的差不多了,很适时的闭了嘴,“行,你的破事我才不愿多说,我再问一遍,骆洪民那事你管不管?”
“不管!”
骆篱的身子往前探了探,“如果我帮你把老婆抢回来呢,那你会不会管?”
骆南辰眸子收缩,骆篱就笑了,“我可没那本事,墨席会杀了我的,要抢还是你自己去抢吧,骆洪民那边你不管是吧,我自己去搞,不过你的那份股份得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