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茴再次看向他,刚才他的意思不是不做吗?
不做还要在她这儿洗澡?
姜茴弄不准他在想什么,而她打量的空档,江淮就看了过来,“怎么了?”
“没,”姜茴说着往浴室里走,边走边说,“我这儿没有你要用的沐浴品,你让人送来。”
这人很偏执,洗浴用品只用固定的牌子。
江淮没接话,姜茴去给他放水,然后她就蹲在浴缸边,看着浴缸的水一点点上升,失神。
甚至,连他进来都没察觉,直到后颈一热
姜茴打了个激灵,轻轻往旁边闪了闪,“水好了,可以洗了。”
说着,她试着从他的禁锢中逃开,却被他按在浴缸边上,冰凉的浴缸边缘磕着她腰间的软肉,恰好硌在昨天那被卫生间隔板磕过的地方。
痛意漫延,让姜茴受不住
“疼!”她低呼出声。
“什么?”江淮不知是真没听清,还是故意。
不过,他抵的她更紧了,姜茴知道他听清了,所以故意的,她看着他,不由的眼底就湿了,真的是太疼了。
“江淮,我疼”她呜咽出声。
“呵,”他极轻的笑了一声,“姜茴,我还以为在我面前,你永远不会叫疼。”
他这么一说,姜茴怔了下,是啊,跟他这么多年,不论他怎么折腾,她都咬着牙硬撑着。
只是今晚
她终还是失了防。
腰间的痛意消失,他松开了她,就是说了句:“把扣子给我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