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休息室的人闻言都忍不住笑了笑。
夏桥嘴角挂着笑,尽管沈星晚说的是他的糗事,他也丝毫没有要反驳或者解释的意思,看上去十分纵容。
安颖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不愧是青梅竹马,互相太熟悉了。
他懂她喜欢吃什么,亲手给她做,而她可以对他的事记忆犹新,随口就来。
她看向休息室门口开始发愁。
周陆洋、周书弥、阮青辞、江云澈、夏桥……一个比一个不简单,她哥到底还要不要行动了!怎么回事啊,再不支棱起来,老婆都要没了!
就在安颖发愁的时候,坐在身旁座位上的夏桥又行动了,伸头看向坐在安颖另一边的沈星晚,“也不知道给我一块,我为了给你做这个,中午饭都没吃!”
闻言,沈星晚立马站起身,狗腿子似的将手里的纸袋双手奉上,“我错了我错了,您辛苦了您辛苦了!”
夏桥对她这殷勤的样子模样很是受用,抬了抬下巴,示意道:“帮我拿一块鲜草莓夹心的。”
“啊……鲜草莓就剩一块了。”
“……那就挑一块你不太爱吃的口味给我!”
沈星晚立马拿了一块紫薯味的笑眯眯的递上去。
紫薯味的夏桥也不爱吃。
夏桥白了她一眼,虽然不喜欢,但还是张嘴去接,沈星晚也顺势往他嘴里送。
安颖眼睛慢慢瞪大,差点就要拍桌而起,突然休息室的门被打开。
沈星晚手里的动作也下意识停了。
一屋子的人齐刷刷往门口看去。
来人身形高挺,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戴着衣服上自带的帽子,帽檐宽大几乎遮去半张脸,露出来的大半张脸,肤色冷白,五官如画笔精心描绘般精致清俊。
一双瑞凤眼漆黑沉静,或许是刚从冰天雪地里来,浑身都带着股清冷淡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