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岱轻蔑地笑了一下。

“绵锋,你就这么听鹿鸾山的话,你怎知他不会继续骗你?”

绵锋痛苦地咬住下唇,挣扎了一瞬,道:

“鹿鸾山制作出了魂瓶,他一定能收回仙尊的魂魄。我带着仙尊的残魂远离上修界,再也不回来。”

“荒谬。”麟岱摇了摇头,“天罚一旦降下,你根本无处可逃。”

“我死不足惜,只要能让仙尊活下去,我这条命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况且……鹿鸾山许诺过我,会帮我解决天罚。”

“执迷不悟!”麟岱怒叱,“你为何不想着将楚佛谙的躯体夺回,让他魂归其身?”

“他并不想要他主子的身体。”

一道清冷的男声打断了二人,月华般圣洁的白衣自殿外走来。

鹿鸾山见麟岱手脚被捆,倒在地上,有些不满地睨了绵锋一眼。

随即男人走近,单膝跪下,将小徒弟扶了起来。

麟岱一站稳就挣扎着向后挪动了好几步,扭头避开鹿鸾山的注视。

“一旦楚佛谙的神魂回到了他的躯体之中,就不会乖顺地随他而去,他终究只是个侍从,泽渊还不明白?”

麟岱一愣,他竟从未看出绵锋对楚佛谙还存了这种心思。

随即麟岱反应了过来,咬牙道:

“你从一开始就在说谎。你蓄意破坏人魔结界,便是为了破坏楚佛谙的身躯。你集结上修界不服从太阿宗的人,以找到莲帝转世作为噱头,将他们骗到此处集中残杀!”

“泽渊好聪敏。”

鹿鸾山伸手想抚摸麟岱的脸颊,却见青年猛地偏过头,拒绝他的触碰。

麟岱恨恨道:“根本就没有什么莲帝转世,不过为了引人上勾罢了。”

鹿鸾山面色冷了下去,他忽然收手,衣摆带起一阵凉风。

男人看了青年一眼,目光无限留恋地划过他的面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