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麟岱携楚佛谙神魂来砸你场子,你该如何?”
“他做不到。”鹿鸾山缓缓道,“楚佛谙神魂强悍,若没有□□寄托,便只能居于虚无,无法归来。”
“什么意,你要将我的神魂排出去,把这具躯体物归原主?你不怕楚佛谙醒来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鹿鸾山眼神放空,似乎穿过太阿宗层层壁垒,看到了万里之外。
他说:“我已经为他找到了最合适的容器。”
言清嘴角一歪,嘲讽道:
“世间能容纳他神魂的不过几人,怎么,难道你将太阿宗宗主杀了,让出壳子给他住?”
鹿鸾山那双冷漠的柳叶眼不含任何情绪,颜色浅淡的眸子缓缓盯住言清。
男人打个哆嗦,愣愣道:
“你、你真的将宗主杀了……你让我处理的那具尸体是宗主,你将他练成了魂瓶,用来盛放楚佛谙?”
言清难以置信地转过头,遥遥望向主殿。过了好一会,他道:
“鹿鸾山,你怎么能算正道修士的啊?”
“你干的这些事与妖魔何异?我实在是……佩服,佩服。”
鹿鸾山重新坐回青玉案前,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
“为何非要大费周章召回楚佛谙的神魂?他不在,你岂不是少了一大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