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翻了个白眼。
“呵, 你终究还是怕楚佛谙找上门来吧。说来麟岱跑了已有半月,你当真就不去寻?”
鹿鸾山唇边微微漾出一抹笑。
“他是个懂事的孩子,会自己回来的。”
“骨珑仙尊, 此话怎讲?”
鹿鸾山兀自站起,抚摸着案上的一朵小花。那花打了个哈欠扭头又睡着了, 细长的叶子搭在鹿鸾山指尖,有些憨态可掬的味道。男人缓缓开口:
“若非我的放任,他根本就见不到楚佛谙。”
言清眉毛一挑,眼睛骨碌一转,随即恍然大悟。
“鹿鸾山, 你是故意的?”
“你知道楚佛谙爱慕麟岱,所以才放麟岱离开,促成他俩, 致使楚佛谙跌入温柔乡, 你好趁机上位夺权, 对不对?”
鹿鸾山看向言清,声音凉薄,语气中却饱含野心。
“言至白,你没有本尊想得那么愚钝。”
言清冷笑,道:
“鹿鸾山,你比我想的还要卑鄙一些。这么说来,我进入涅罗宗夺舍楚佛谙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
鹿鸾山没有说话,可这看似水到渠成的一切都说明了他策无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