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的他事,是我对你下了魅术,这条命你拿去,别伤害琼牙。”

言清偏过头看他,大掌摩挲着麟岱修长的脖子,然后一点点收紧。

麟岱呼吸一窒,脸上开始充血。

“泽渊啊泽渊,你真是太会惹人生气了。”

男人深吸一口气,“我偏偏拿你没办法,你说这该怎么办?”

麟岱不语,言清便接着说道:

“对我使用那些小手段就算了,还引来了这么野男人。嗯?你以为找来他们就能为你撑腰了?你还敢惹来鹿鸾山,怎么,这会怕了,想你那好师尊了?”

麟岱忽然反应了过来,从嗓子中艰难地挤出一句:

“鹿鸾山呢?”

“他找不到我们的。”

言清诡异一笑。

“我在太阿宗混了那么多年,最会应付的人就是他。”

麟岱像是失了主心骨似的,他垂下脑袋,一副仍君处置的模样。

“怎么,想死?”

言清晃了晃他,笑道:

“要是死了,可这辈子就见不到你那好情郎了。”

麟岱眸光微亮,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他问言清。

“我要做什么,才能活下去?”

言清拍了拍他的脸。

“你也知道我生气啊?”

他指向鹿一黎。

“你的小师弟还有一口气,你杀了他,我便留你和这条蠢狗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