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占据剑尊身体的,他的神魂又去了哪里?”
“我?”
言清笑着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什么意思?”麟岱警觉地望着他。
“我生来便能夺人躯体,供我使用。对了, 言清, 亦是我的容器之一。”
男人脸上的表情可谓风轻云淡, 麟岱却惊愕地瞪大了眼。
“你是魔?”
“不对,你不是……”麟岱问出口后很快就否决了自己,他缓缓抱紧了自己的手臂,柔美的桃花眼智中露出三分惊疑,七分忌惮。
男人微微昂起头,道:
“我并未成魔,言家少爷胎死腹中,我占据了他的身体出生,又借着你师尊的提携,拜入太阿宗修行。这样说来,我该是位正统修士才对。”
麟岱向后倒退几步,“正统修士可不能掌握这夺舍之术,你到底将前辈的神魂逼去了哪里?”
他最关心的便是这个,言清是人是魔已经不再重要,楚佛谙的安危时刻牵动着他的心。
“泽渊啊,我也正奇怪呢。”
男人向前一步,俯下身的阴影将麟岱完全笼罩,像一座山。
“楚佛谙之强悍上修界无人不知,我也没想到能成功夺舍,可是,你猜怎么着?”
麟岱的袖子被攥出了丝,想到了些可怕的东西。
他干巴巴开口,道:
“你说。”
“楚佛谙内里空虚,竟只剩一缕魂魄维持意志,神魂薄如蝉翼,一捅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