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彼此似乎都没那么了解,楚佛谙想。他吻了吻青年的肩,不由得觉得自己给青年的陪伴实在是太少了。

“小麟岱恢复得不错, 不妨……将外出游历提上日程?”

楚佛谙试探性地问。

没法再等了,他始终不安, 觉得大厦将倾,许多事情不受掌控。

就连睡在身边的爱人,他也总绝对会失去。

与其满怀遗憾掩埋废墟之下, 不如珍惜大好时光,将年华痛饮,也算不负此生。

听到楚佛谙的话, 麟岱眉梢一挑,想起了那群小崽, 还有天资奇佳的许桐桐。

他在涅罗宗作为丹术讲师已满一月,算不上兢兢业业,但也是付出了一份心血。

与那群孩子日渐熟络起来,现在抽身离开,岂不是教许宗主错付信任?

“你不用担心丹术课。”楚佛谙揉他的发梢, 道:

“我另请了炼丹师,一直备在那,虽不如小麟岱厉害, 却也够用。”

“前辈!”麟岱最近真是被夸麻了, 能吃会被夸, 能睡也会被夸,就连头发长了一点都会被夸。直白毫不拐弯的夸奖令他羞赧不已,可楚佛谙分毫不在意,溢美之词张口就来,仿佛生来就写在他肚子,就等着哪日上下嘴唇一碰,不要钱似的哗哗吐出。

听见身上人低低的笑声,麟岱不由得叹了口气。

“为什么这么急,是出什么事了吗?”

麟岱不傻,他柔和的桃花眼里闪出敏锐的,探寻的光,直直迎上楚佛谙。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青年的眼睛在问。

楚佛谙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思索片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