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未尽,只是雪已经不怎么下了。佛谙殿燃了一夜暖炉, 炭火将熄,留得余温给畏寒的美人梳洗。
温水化开活血的草药粉末,双手浸泡直到指尖发红。除了每晚泡药浴,楚佛谙还取来了草药供他晨起时使用, 说是能滋养灵根。
麟岱不觉得那碎的乱七八糟的灵根有什么好滋养的,只是怕辜负男人好意, 便依言照做。
“起这么早做什么?”
珠帘晃动传来清脆细微的响声,温柔的胸膛贴上后背。楚佛谙将脑袋架在了麟岱的右肩上,含了下他的耳垂, 然后细细亲吻。
若是平常,青年估计要歪着脑袋用好听的嗓音说“前辈别闹”,可现在青年急着穿衣, 没心思关注爱人的小动作。他一边束好腰带,一边盯着镜子说:
“我始终担心那孩子, 想去看看。”
“齐缘书?”楚佛谙眸光一凝,声调微微抬高了一些。
“嗯。”麟岱没察觉他语气中的异样,点点头,转身欲取披风,却被楚佛谙环住腰, 不许他动。
男人像小孩耍赖似的,歪着头看他。
“前辈!”麟岱蹙眉,不满地推他。
这点力气对楚佛谙来言无异于小猫打滚, 他捏了捏他日渐软乎的脸颊, 感受到指尖饱满的手感, 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道:
“我陪你一起去。”
麟岱叹了口气。
“前辈,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我就远远看着,那孩子不会发现的。”
楚佛谙替他穿上披风,又抚平衣上皱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