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洵见他被吓成这副样子,心中自然不好受,刚想伸出手接住他,就看见麟岱紧张兮兮地向上爬,骑到了莲帝的脖子上。
楚洵:“……”
楚洵叹了口气。
“麟岱,你下来,我想好好和你说。”
可青年一点没听进去,他甚至想往莲帝头顶上爬。
楚洵也不敢强行把他扯下来,只能拽住他衣裳上垂下的一缕破布,刚想说话,就感到手掌被什么濡湿了。
他定睛一看,发现是半干未干的血。
楚洵心疼了,他向上看去,发现青年的手臂上有好几道伤口,看着极深,几乎要见白骨。
青年的五股辫散了,头发上粘了泥点与干草,嘴唇也破了口子,他本来就瘦,现在更是瘦到眼眶都凹了下去,因为休息不好,眼下添了两抹鸦青。
他像一只流浪猫,站在高处气势汹汹又胆战心惊。
“我错了,我不该吓唬你的麟岱,我更不会害你,我之前误会你了所以才拒婚羞辱你,现在我知道真相了非常后悔只想求你下来我送你去安全的地方让别人都找不到你好不好?”
一句话差点把楚洵说断气,他伸出双臂,以防麟岱不甚跌落。
麟岱却误会了他的意思,抱着莲帝的脖子死都不肯撒手。
楚洵很快就发现了麟岱的不对劲,青年皮肤惨白,眼下却泛着瘆人的绯色,嘴唇越来越红,手脚不住地发抖,连肩膀都在微微发颤。
青年根本不是在害怕,反而处于一种极端的兴奋抖擞之中,楚洵暗道不好,连忙拽着他的脚喊道:
“麟岱,你听的清我讲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