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洵将琼牙吊的更高了。
麟岱急的扯住了他的袖子。
“好,你要我怎么做?”
楚洵将琼牙放下了三寸。
“你知道自己如今是什么境地吗?麟岱。”
琼牙痛苦地挣扎着,麟岱心疼不已,问什么答什么。
“不知,你把他放下来。”
楚洵唇角浮出一抹笑意。
“离宗叛逃啊,麟岱。”
“是又怎样,同你有何关系。”
麟岱一颗心都悬在琼牙身上,男人见他根本就没有好好听自己说话,只好将那狗向下放了放,琼牙后脚着地,终于得以喘息。
麟岱恨恨地盯着他。
楚洵哈哈一笑。
“麟岱,你当时若是这幅神情,说不定我真会娶了你。”
旧事重提,麟岱红了双眼。
十六岁那年,他见到了楚洵。对方来太阿宗小住,名门之后,丰神俊朗,修为高深,对待麟岱温柔妥帖。麟岱被忽视惯了,猛地有人对自己这样好,嘘寒问暖,指点功课,甚至赠书赠花。麟岱心动,在宗中一位女修的鼓励下,偷偷写了情笺,却没送出去。
麟岱自卑,不敢高攀。那人走后便偷偷扔了情书,没想到情书被楚洵捡到,还给了回信。两人书信来往半年后,楚家上门提亲。
麟岱喜不自胜,太阿宗与楚家联姻,他满是憧憬去了楚家。
麟岱自小无人教导,哪里知道成亲是怎么回事。直到换上婚服,都没发现哪里不对。
楚洵压根都不喜欢他,甚至都不记得他。他待人接物向来温和有礼,是麟岱心生绮念,生了些不该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