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楚佛谙翻了个身,将压在身上的牛头魔族推开。他望着天边一轮残月,声音嘶哑但深情。
“那是睡不着吗?”
麟岱不明白他为何顾左右而言他,但世间能伤剑尊的东西何其之少,即使是魔族,只要不是倾巢而出,又怎会伤他分毫。
麟岱很着急,也顾不上什么迂回婉转了,直言:
“剑尊伤的重吗?涅罗宗之人可在旁?”
楚佛谙自知糊弄不过,挥手找来远处清点尸体的绵锋。
绵锋得到示意,凑到玉旁说:
“麟岱小公子,仙尊只是小伤,小公子勿要担心。”
麟岱听到他不是一个人,悬着的心算是放下几分,继而又问道:
“仙尊在何处,为何不召令各宗门一同御敌?”
“小麟岱。”
楚佛谙被扶起,胸口的镇压符被血染红一张张剥落,绵锋连忙为他替换上新的。
“这就是我的任务,我一个人做便可。”
“哪有什么任务不任务!”
麟岱语气坚决。
“仙尊以身犯险,若出了意外,泾州该如何?人间该如何?”
楚佛谙笑了,他被绵锋扶着走入传送阵,回到了大苍山上的那间竹屋。
屋内照样是许多书,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发青。
“小麟岱,不要担心,人间所有都在我的考虑之内。没有我,一切无恙。”
麟岱见他油盐不进,干脆放软了调子,使出了无敌规劝大法。
“可是……若仙尊出事,我会很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