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鸾山不语,伸手探向青年的额头。

麟岱“啪”一下打开他的手,猛地往后退了几寸。

“你做什么?”

“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师尊不会放过你的!”

麟岱见男人面色平静丝毫没有被吓到的样子,直接催动了腰间的含灵宝玉。

“师尊,你手下对我动手动脚的!”

提着食盒进门的楚佛谙走近,把八宝琉璃食盒放在了一旁。

麟岱看着那流光溢彩的材质觉得眼熟,好像他也有个这样的小碗。

“其实……他不是我手下。”楚佛谙忽然开口。

“我就知道。”麟岱痛心疾首,压低了声音凑到楚佛谙耳边说:

“师尊是故意让他来验货的,我天赋若没那么好,师尊便将我送给他当弟子了。”

楚佛谙忍不住想摸他的头,于是左手掐住自己的右手乖巧置于身前。

“不会,师尊不会将泽渊送给任何一个人。”

说完这话,楚佛谙心口酸楚更浓。

“真的吗?”麟岱皱眉,即使双手被裹成球了也要去拉他袖子。

楚佛谙看着心疼,但心脏处的异样提醒他必须要走了。他不忍心将青年直接弄晕,于是哄劝道:

“真的,只是师尊有要事在身,过段时间再来看泽渊。”

麟岱记忆回到了十四岁,他眼中的要事不过是野兽来了要跑,肚子饿了要吃,只为男人在诓骗自己。又看了眼冷冰冰的鹿鸾山,脑子忽然一个激灵。

若是师尊真的想收他为徒,怎么会任由那白衣人与他签订弟子契?他现在又这样急着走,那不成……就是想把自己丢给那白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