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陵钧把青年平放在床榻上,披衣下床,讲述起那晚发生的事。

是夜。

邓陵钧醒来见到了一轮残月,天快亮了。

今日是十五吗?他想着,晃晃悠悠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环顾四周,发现竟置身于太阿宗后山的林子里。

“怎么在这啊,刚看见那麟岱来着。”他喃喃自语,“看错了?又喝多了,唉。”

他从乾坤袋里取出水洗了把脸,摇摇晃晃地想走出林子。

“一定要把他哄到手……”

山路难走,他一脚深一脚浅的,终于摸到了山下。

远处有个人影,邓陵钧隔着花木遥遥地喊了声,见那人不回应,他便自己走了过去。

“喂”他问道,“从这到清平阁,怎么走快些?”

那人不回应,伸手指了指右边。

邓陵钧探头看到一条小路。

“谢啦!”邓陵钧往右走去,一个转身拔出佩剑。

“你是什么东西!”他吼到,长剑插入那人的身躯,一滴血都没流出来。

太阿宗规训严格,除了他,根本不会有人在外面乱晃。

那人分毫未动,身体逐渐化作了一滩粘液,朝他脚上裹去。

邓陵钧啐了一口,挥出灵气击打,作用甚微。那东西阴邪,需得灵火来驱逐。

他拔腿便跑,山下灯火闪烁幽微,应是守山的弟子在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