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若真去挑衅楚佛谙,以剑尊的性子,必然一剑斩杀。
这女子岂不是被他害死了!
麟岱痛恨自己思虑不周,可那女子已经跌跌撞撞要离开去了。麟岱一咬牙,跑着上前拉住她的披风。
“我虽心悦剑尊,可那也只是我痴心妄想,我们根本不可能。你这样聪明漂亮,不知有多少人喜欢你……”
麟岱一边追一边说,然后“嘭”一下撞入那女子怀里,脑袋在人胸脯上震了两下。他呆呆地抬起来,望着忽然停住转身的女人。
不知为什么,麟岱觉得她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究竟是何地何时,何年何月?麟岱也无暇细思了。
这一下撞得太厉害,他只觉得口鼻一热,喉管里血腥一片,眼前微微发黑。
这具身体几乎可以称的上弱不禁风,麟岱昏沉间向后仰倒下下去。
那女子伸出手,似是想拉住他。
耳边响起一声犬吠,还有指甲磨地的声音。
“琼牙,我没事。”麟岱昏厥前喃喃的说。
涅罗宗,内门,佛谙殿。
琼牙已经化为了人形,不过他显然心不在焉,连那对犬耳都没有收回去,萎靡地搭在毛绒绒的发间。他一边煎药,一边拿眼角余光窥视着床上人。
床上的人合着眼睛,双手交叠于腹部,掌中握着个碧绿色暖炉,静静睡着。
楚佛谙看着他,心中默念着丹道正要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