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岱:“……?”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对同门痛下杀手。

他又报复谁了?

“暴戾恣睢,恐怖如斯!”男孩摇着脑袋做痛心疾首状。

“他持才傲物,不肯与普通修士为伍,自诩门阀贵族,逼迫楚家少爷与其结亲,只为登上权力的巅峰。”

麟岱:“……”

“一手控火术令人闻风丧胆,明明蝉联两届法会魁首,仙途无量。却执意入魔域……”

男孩说到这看了麟岱一眼,见他好像没什么动静,才拔高了声调。

“说他一代天骄狂妄自大,最终被魔族重伤,郁结难行,隐居后山不再问世事。做人呐,还得是谦逊点……”

“大师兄!”

一声孩童的尖叫响彻后山,夜鸦吓得扑棱乱窜。麟岱满院子灵兽顿时被屋内的尖叫声惊醒,嗷嗷叫唤。

“大师兄吐血了!”

————

麟岱醒来时,又看见了熟悉的冰蓝幔帐。向右一转头,是鹿一黎拉着个脸。

“师尊呢?”麟岱问。

“我在这给你输了两天灵力!”少年的语气很冲,但听得麟岱心头热乎乎的。

“多谢。”麟岱柔柔一笑。

鹿一黎却站了起来,他气冲冲地瞪了麟岱一眼。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