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岱茫然,印象里,他同这位老先生关系可没多亲密。而且他当时蠢笨,师尊直接给他换了书院,从那以后,就再也诶见过这位讲师。

“好孩子……”汝嫣鸿红了眼睛,可身后还有十几个弟子等着,现在实在不是个嘘寒问暖的好时候,他转头道:

“我与你们师兄有事要谈,你们自行温书。下次我来问,答不上来的,看老朽怎么惩治你们。”

言罢,看着捡起拐杖等在一旁的麟岱,汝嫣鸿张嘴就是:

“哎呦我们泽渊多懂事啊,快来快来,老师考考你最近的功课……”

弟子们看着走远的两人,个个表情呆滞。

“汝嫣先生已经许久不讲学了,怎么今天突然来了?是来视察吗?”

“你懂什么,大师兄在此,老人家闻着味就来了。”

茶室,麟岱正襟危坐,看着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为自己斟茶。

汝嫣鸿笑得满脸褶子,和蔼地看着麟岱,把麟岱盯着坐立难安。

麟岱把甘甜的茶水咽了下去,试探地问:

“老师近来可好?”

“好的很,新入的弟子虽没你聪敏刻苦,但也不至于蠢到听不懂老朽讲学。”

麟岱语塞,羞愧地低下头。

老天爷,这位先生可从未夸过他,怎么今天如此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