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言清语调上扬,狭促地笑道:
“我可没碰他,一根头发都没碰。”
言清说完将茶盏敲在了杂乱的书案上,叹了口气说道:
“唉,说来他最近都没编过小辫了。以前不是很爱吗?左边一根右边一根,要多俏有多俏……”
鹿鸾山:“……闭嘴。”
言清完全没有闭嘴的打算,他看着男人冷到能结出霜来的脸色,道:
“你怎么这样小气,除了锁灵阵就什么都没给?你家那傻小子可是给人送了个百宝箱。”
见男人依旧不语,言清眯了眯眼睛,道:
“你狠的下心,我可不行。泽渊都拮据到穿葛布亵衣了,委屈死了。”
鹿鸾山看向言清,身后灵气凝结成数只冰剑,聚集成天圆剑阵。寒凉暴虐的剑气直接在言清脸色划破了一道口子。
言清仍是不慌不忙,任由鲜血滴了满襟,笑道:
“生什么气呀,就一件待洗的心衣,我又没看见什么。你瞧瞧。”说到这言清顿了顿,指着自己脸色的那道伤口说道:
“下手真狠,白瞎我一张美人皮。”
鹿鸾山停笔待墨干,语气波澜不惊:
“你待在这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言清拨开杂乱的符咒,从中抽出那张淮州白果纸,只见上书:
“其一,礼不宜贵重,妥帖即可,意外之喜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