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白扭头看向章年,挑眉说道:“你管我干嘛!”

到了路边的花店,看着章年也没要停车意思的钟玉白,生气的大喊:“章年,停车,我说停车!”

章年是听话的主,钟玉白当然知道她不是,所以就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你不停车,我跳了?”

说着还真解开安全带,准备要跳了。

接着而就听见‘吱’的一声,车胎与柏油马路摩擦的声音。

章年将车停稳后,大吼道:“你疯了,就为了一束花!”

因为惯性前栽的钟玉白,直起身子后,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向他,迈出车去,才摆了个鬼脸,“你才疯了,你早停车,我至于演这出苦情戏吗?”

说罢,瘸着腿跑远!与其说跑,还不如说是,一只腿跳着努力的往花店跳去。

看着吊着一条腿跑远的傻女人,章年这次被他自己现在居然傻的上了这个傻女人的当给气笑了!

钟玉白买完花,上了车,又要求章年在超市停车。

章年这次没有再执拗的不停车,主要是吧,看见傻女人从花店抱着一束白黄相间的菊花上车,他就不禁怀疑了,这傻女人要去见谁?看样子不像是见樊凡呀,见樊凡抱束菊花,好像不太合适吧!

此刻从超市回来的女人抱着一瓶二锅头上车坐好系好安全带后,扭头看向章年,“开车吧!”

章年启动车子,行驶到宽敞的大道上后,再也忍不住好奇心的扭头瞥了眼人,问道:“你要去见谁?”

钟玉白听见章年磁性低缓的嗓音,扭头瞪着杏眼,抿着唇犹豫了下,“去见我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