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说道:“所以不要忧心,师尊的事情我都好好放在心上,其实您有什么不满,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告诉我,我能改都会改的。”
现在的姿势有些难受,江辞干脆抬膝上床,安安静静的伏在她身上。
闻言,他有些许迟疑:“阿回为什么这样说,我没有不满,也没有委屈。”
“那师尊为什么突然说要使用禁术,”燕回手指缠着他的发丝,在他耳边问。
“虽然没尝过,但我又不缺您那点喝的。”
江辞的脸微微发烫,撇开视线:“不止有……乳液。”
他抿唇:“禁术的作用是孕子,我想用我的身体承孕,和阿回有个孩子。”
孕——等等,燕回愣了一下,什么孕子?
她怀疑自己耳朵和脑子都出毛病了。
否则听完师尊的话后,解读出来的为什么会是一种异常荒谬的结果。
不对啊,听他在泉池边所说的意思,禁术难道不是只产汁水的吗?
她将自己从满脑子混乱的状态中挣脱出来,定睛望了江辞一瞬,翻身将他整个人按到床榻内侧。
“别动,”她凝眉低声道:“我看一下。”
燕回坐起身,伸手扶住的腰肢,解开衣带,掀开单衣,用手在腰腹间轻柔的碰了碰。
腰腹紧韧平坦,表层肌理不厚重,却很紧实,手指碰上去之后,会轻微伏动。
很难想象,这样一截腰身,会和怀孕联系在一起。
怀孕后,会隆起的吧。
他脑子里什么时候蹦出来的想法,明明之前亲近时还总怕她身体有恙,原来,原来是想自己亲自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