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魔气发作得要比以往频繁很多,体内隐藏的某种力量蠢蠢欲动,试图将他彻底吞噬。
疯狂,阴暗,叫嚣着要撕破一切,极度渴望鲜血的浇灌。
江辞知道,他可能控制不了自己了。
或许在两年,一年,甚至是几个月后,他就会被侵吞殆尽,腐朽成一片死寂的污泥。
现在留给她的痕迹越淡越好,这样等她以后遇到一个真正契合她的灵魂伴侣后,就能很快的遗忘掉江辞这个人了。
说起来,真的会有些舍不得。
身前一暖,有人附身过来,将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双臂穿过衣袍环住他的腰,勒得有些紧。
她柔软的长发挨着他的脸,凉滑如绸,含着股很浅淡的香。
和当初被她从药池抱出来时闻到的一样。
香味清新,让人一时联想到繁茂生长的植物,郁郁葱葱,遮天蔽日。
“师尊又在想乱七八糟的事了。”
那个人伏在他肩头,拖着犯困的尾调,语气一如既往:“弟子喜爱您就会亲密一点,限制接触就是限制我对您的喜欢,人怎么可能压制住发自心底的热烈情绪呢。”
“就像现在,弟子知道您又在思考着该怎么远离我了。”
她的手指扣住他的后颈,张口含上他的喉结,缓慢的舔吮,用牙齿一点点磨着。
江辞回过神来,颈上的皮肤覆上薄粉,很浅的发出一点低吟。
“我炖了汤,”在被燕回彻底按倒之前,苍白病弱的江道君捧起她的脸,主动吻了吻这个不老实徒弟的唇:“别乱动,喝一点吧。”
燕回平静的盯着江辞看,良久才淡笑一声:“好。”
今日天气依旧良好,清透的晨光注入屋内,将一切都照的亮亮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