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碰,他还会微微颤抖。
她一边挖出药膏,一边揉到自家师尊的胸口上:“暂时不逼您哭给弟子看了,先涂药,不过师尊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您现在这样的身体又怎么可能弄疼我,再怎么看都觉得您是自己更严重一些。”
苍白皮肤上的红痕被燕回涂抹药膏,慢慢推开,冰冰凉凉的触感中,还有些微微的刺痛。
江辞想到她当初又吸又咬的场景,顿时觉得心底塌了一块,软绵绵的胀着。
“轻,轻一些阿回。”他低声说,彻底放弃了挣扎。
修长的手臂垂放在被子上,似乎因为躺着任由燕回为他涂擦爱痕而感到拘谨,他默默地挪动手臂,手指摸到她的一角衣物,轻轻的攥在手中。
偶尔有些地方被触碰时,他就会很轻的拽一下她的衣服。
“……这里别,别碰阿回,求你。”
江道君几乎将整张脸埋在燕回腿上,呼吸都寸寸变得灼热。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不会有人把眼前这个羞涩的男人和曾经被称作杀戮机器的殷怀道君联系起来。
涂完药,燕回又拿起竹枝,在竹枝尖端注入灵力,按照姬蘅所给的符文慢慢绘制在江辞心口上。
“别动师尊,心头血对修士来说珍惜又特殊,为了防止您再被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给伤到,弟子先给您做点防护。”
等一切做完,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昨天一整夜没睡,确实有点困了。
她躺在柔软蓬松的被褥中,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起来。
意识朦胧中,有人替她小心的脱了长靴,解开挂了各种金属小东西的腰封,轻轻把她抱到床榻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