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说,如果有一天我发现,欺骗我的人是我身边的人,我该怎么办?”
隔着电话,骆寻似乎能听到郑景怀的呼吸声都变得粗重。
“瞎说什么呢。”过了半晌,郑景怀笑道:“不会的。”
骆寻喉咙发紧发疼,迷茫的猜测和内心的不断否定让他在此时忽然萌生出一股铺天盖地的委屈来。
他问郑景怀:“你踏进警局,是为了你的徒弟,还是你的儿子?”
第255章 钻石耳钉
在郑景怀短暂的沉默里,骆寻分不清自己是不敢听还是不想听,他挂断了电话。
低头的时候才发现这么一会时间,地上已经落了几个烟头。
雨势还是轻轻柔柔慢吞吞的,他站在院里,好一会也没等到大雨来。
骆寻轻手轻脚回到屋里,隔壁也不知道是谁,一晚上呼噜声没停,他也一晚上没睡着。
早上宁弈看到他的时候就冲了过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迟夏跟你分手了?”
“怎么了?”骆寻搓了把脸:“没睡好吧。”
“你这叫没睡好?”
宁弈点了点他下巴的胡茬,拧了拧他的脸:“你现在就跟被人抽筋剥髓了一样,你的精气神呢,你拿出来啊!”
骆寻笑了一声,理了理衣服振了振神:“行,拿出来了,干活吧。”
他走出去,宁弈又追上去:“真分手了?不至于啊,迟夏看起来不是抛夫弃子的人啊。”
“你才抛夫。”骆寻说话都比平时少了几个调。
宁弈嘿嘿两声:“你咋知道,我媳妇最喜欢吃泡芙。”
骆寻吸了口气:“你真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