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报仇的是徐洋,但最后的责任,在与这件事完全无关的李一鸣身上。
徐洋达到了复仇的目的,最终也安然无恙。
想到这里的时候,迟夏心里其实有了一个不怎么确定的想法。
操纵这几起案子的,真的只是一个阵营吗?
就在迟夏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老k那边,瞿白刚从禁闭室放出来。
蝎子来放他出来,顺便送来了老k的话。
“还是那句话。”
蝎子面无表情:“他说你要恨,就去恨那个人,如果不是当初你们不听话,今天这一切,你也不用承受。”
瞿白只是冷冷笑了笑,单薄的身体上有和人厮打的伤痕,却也更为他添了几分骇然的美。
如果他不是瞿白,没有恢复记忆,他或许会真的去恨一个叫迟夏的人。
恨他们当初为什么要逃跑,很为什么她逃了他却没有,恨他这十年来时时承受着那个逃跑的人带来的痛苦,无论是心灵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但他的记忆一片清明,他知道那人过的很好,并且会越来越好。
就是砒霜也是糖,就是尖刀他也好。
他瞿白活的清清醒醒,知道要恨什么人。
“今晚要住这儿吗?”
蝎子问他:“兴奋剂的劲头还没过,到时候你会更难受,这里也好及时处理。”
“不用。”
瞿白低着头,挡住了嘴巴的阖动:“你心上人那边,我叫人帮你顾着了,你别担心,迟夏也会护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