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芷何其聪明。”
两人进了电梯,迟夏摁了楼层:“她说过一句话,我现在觉得特别佩服她。”
“什么话?”
“她不是说了吗,在她身上,也就那张脸能拿出来用了,但照我说,那张脸只是她最微不足道的一把武器了。”
骆寻微微思考:“但对于朱崇亮这样的人来说,于她而言最微不足道的,对他们来说反而是最烈的猛药。”
“是啊。”
迟夏反而觉得事情有点棘手了:“当初我们拿她跟中森明菜对比的时候,卷毛说中森明菜一哭,感觉全世界都错了,如果陆宁芷在朱崇亮这种人跟前哭了呢,按照他对陆宁芷的爱而不得的执念……”
电梯开了,外头一大帮人等人,迟夏没再说,侧身出来了。
骆寻替她补上了后半句:“陆宁芷能轻而易举就把这种人变成自己杀人的刀。”
她只是让他看到自己的苦难,让他看到她深陷泥潭,让他看到自己被人不加节制的欺辱。
或许连什么话都不用说,这把刀自己就有思想,最重要的是,他拥有愤怒和偏执,这就够了。
“但,不是朱崇亮。”
迟夏自顾自摇了摇头:“朱崇亮对她而言,只是一把无关紧要的刀,或许她只是想拉这个人入局,毕竟朱崇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药品是谁注射的,三个爆炸现场是制造的,爆炸的东西从何而来?这些都是现在还无法理清的谜团。
陆宁芷自己也说了,那辆电瓶车的存在实在太突兀了。
骆寻忽然停了下来。
他说:“迟夏,我觉得咱们得再筛查一遍六楼的邻居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