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东皇胜看着她,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知道你的心思。无非是不可能舍己为人,但是心中又不免抱着几分希望,于是便想在事情真正发生前做点什么。忙的团团转也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木之青道,“但是我奉劝你还是乖乖待着比较好。即使你自己愿意,你的祖师爷,你的家族也不可能同意。你明知如此,又何必再假惺惺?”
“我假惺惺?”东皇胜往后退,“你根本不明白。”他根本没有摇雷箭扇的心思。
经年过去,他已经将他从前最爱做的动作忘个干净。而脑子里装满疑虑和更多别的东西。
东皇胜看样子还是不相信她的话,想跟她再打一架。
“少主。”一道人影出现,是木之青曾在东皇家看到的暗卫。
“祖师爷说了,你糊涂什么都可以,找人打架撒气也可以,就是不要再自讨苦吃。”
自讨苦吃?
东皇胜凤眸凌厉下来,“你在说谁自讨苦吃!你是说我打不过木之青吗!”
“少主,属下只是传话者。”暗卫一板一眼。
东皇胜瞧着更愤怒了。
“东皇道友。”清澈的声音响起,让东皇胜的怒火更盛。
“你变了好多。”
他看向木之青的时候,听到她这么说。
东皇胜手中的雷箭扇在微微颤动,“变?”他的凤眸中带着什么,“如何能不变?”
是啊,如何能不变。
可是东皇胜对着木之青说这句话,却是藏着更深的含义。
“木之青,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东皇胜紧紧盯着她,“你到底是不是人。”
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如何会从无变化。
就是东皇胜这样和木之青交集不多的人,都能看出她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