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宿文柳定在原地,只觉得阳光突然变得猛烈起来,否则怎么会将他牢牢钉死在原地,不敢踏动半分。

木之青没那样想,可是他心里反而更加难受。

似乎每一次的表心迹,都没什么好下场。

他苦笑一声,“你说的是。”

木之青看他难堪的样子,想了想笑意盈盈的道,“宿道友,你不会因此生出心魔的对不对?”

“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的罪过就大了,你姑姑会追杀我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吧。”

“……”宿文柳轻笑,“我不会的。”

木之青难得说一些缓和气氛的玩笑话,宿文柳轻松了不少,神情松懈下来。

“我想你说的不错,既然这件事你我二人心知肚明,我以后便不再提了。”

木之青赞同,“我也这么认为。”

然后便静默下来。

传音符屡屡催促宿文柳,宿文柳被木之青直白的话语伤到,可是事到如今他都不愿意轻易离开,还是感到依依不舍。

节灵感到不解,“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木之青没说话。

既然宿文柳都到这个地步了,她想她就不发表任何话了。

但是宿文柳总是要走的。

女孩还小,不明白许多事情,但是她清楚看到那个说她坏话的元婴前辈临走前看了她一眼。

彼时她并不知道那一眼的含义是什么,好像是自己知道沈长风那个元婴前辈有许多灵石,可以将看到的任何吃食都买下来的羡慕,又好像是别的什么。

但是女孩却因为这一眼,不知不觉将今日的一切都牢记在心中。

并且在漫长的道途中,反复拿出来琢磨探究。

宿文柳走后,木之青终于清净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