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

节灵轻笑,没再说什么。

木之青想了想。

她觉得按照常理来说,自己应该问节灵方才为什么袖手旁观,应该问节灵为什么不问她为何陷入阎罗地狱,为何杀死冬善等等很多很多问题。

但是这些东西不过在她脑海里逛了一圈就散在空气里。

就这样吧,简单点。

木之青懒洋洋。

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说,就让她漫步到暴雨彻底停下之时。

野兽山静默了很久很久,冬善的元婴逸散之时,大量的灵力反哺了这座千疮百孔的野兽山。

机警的野兽们探着脑袋,小心翼翼将自己躲在自以为隐秘的地方。

因为在山下,有一个人瘫坐在地上,任由雨水冲刷着他,神情愣愣。

沈长风迷茫的看看周围,不太明白。

他不明白很多事,但是最不明白的是冬善用着邪气,元婴却为何是金色的,更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元婴里满是灵气。

为什么呢?

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沈长风闷咳一声,心脏隐隐作痛,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长风!”

忽听一声喊,穿着金衣的熟悉身影从天空奔了过来,扶起他,“你这是怎么了!”

沈长风恍惚看见熟悉的面容,又透过熟悉的面容看到他身后的圣智佛子。

圣智佛子站在冬善身边良久,缓缓跪了下去,眼眸闭上,轻轻转动着佛珠,脸上无悲无喜。

沈长风忽然想起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