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抱会儿,你睡着我就走,峤峤……”简昱舟的唇压在她耳边呢喃低语,态度是从未有过的软。
声音听着有点幽怨。
好似被丈夫冷落的深闺怨妇,怪可怜的。
这招软硬兼施成功拿住了林峤的七寸,她不情不愿点头,“我睡着你就去客房,不许再骗我。”
“不骗你。”简昱舟收紧手臂,给人要把人揉进骨血的错觉,林峤难受地挣了挣,缠在腰上的手臂这才略微松了些。
清晨,大雪纷飞。
林峤醒来,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男人坐在落地窗前划着平板屏幕,另一半床铺带着余温。
骗子,根本没去客房。
林峤心里腾起股火,想发作又没抓住现行。
休息了一天,疼痛减轻许多,在简昱舟搁下平板走向床榻时,她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协议几天能拟好?”
第一句话就是问离婚协议,简昱舟不悦地蹙眉头,和煦的面容覆上一层阴霾。
“吃完早餐再说。”
林峤在房间窝了一整天,简想让她下楼放放风,洗漱完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往楼下走。
她象征性挣扎了两下,装作被逼无奈一脸憋屈的模样。
等明天身上不那么酸软了,万里挑一的峤峤再也不受这种该死的屈辱。
她暗暗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