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笑了,拍拍赫连恪圈住他的手:“我没事,你不去看看我们的孩儿?”
赫连恪不松手,与小归额头相抵:“让我抱会儿再说。”
小狐狸道:“可是我想看看他。”
刚出生的娃娃皱皱巴巴、粉粉嫩嫩的。
赫连恪提前做了功课,抱起来也算得心应手。
他把孩儿抱到小归面前。
“榕儿,小榕儿乖,”小归逗了逗,不禁问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怎么看起来有点丑?”
赫连恪笑了:“刚出生的小孩子都是这样的,多养养就白嫩了。”
果然,不出一个月,小榕儿便被养成了白白嫩嫩的小娃娃,看起来软软糯糯的,活像个大只糯米团子。
赫连恪正哄着榕儿安睡,冥王一脸严肃地找上门了。
二人来到偏僻处,冥王施法设下结界,防止有人偷听。
陈洗拿出颗药丸:“这是你问医者要的避子药,为何?”
分明让医者不要声张的,没想到还是被冥王发现了。
赫连恪垂眸,老实交代:“我怕再惹得小归有孕,让他受苦,索性一了百了。”
“你要的是药性最强的一种,一旦吃下去,便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再无有子嗣的可能。”
“爱上小归的那刻,我便做好了绝嗣的准备。榕儿的到来,是意料之外。”
“这事小归知道吗?”
赫连恪摇摇头:“求冥王莫要将此事告诉小归,他绝不会同意的。”
“可此事应你们商量好后再”